“是啊,可惜你们并没有让我去军营,难道那个时候,就已经怀疑我了?”肖晖不相信,因为从一开始,去军营的,便只有杭天逸和贺明义。
“你难道不明白,如果是陛下信任的人,为何不能去军营?但是一路走来,你却是一直在说自己是陛下的人!”杭天逸道。
肖晖听得这话,回想起前来镜州经历的一切,他不得佩服杭天逸的观察能力。
“看来谁想在你的面前耍心眼,自认为聪明,都只是笑话而已!”肖晖苦笑一声。
“我当时只是疑惑而已,但却没有怀疑你,甚至曾经一度认为,你的确是陛下的人,但是我这个人,也许是因为办案子的职业习惯,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总是会保留一丝的怀疑,当吴老汉被杀之后,一切便都明了!”
杭天逸这话,每一句都是真的。
“你说了这么多,但还是没法子改变幽冥花在我手上的事实!”肖晖说道。
杭天逸道:“到现在为止,你都还没有明白过来,那个玉瓶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幽冥花!”
“不,我不相信!”肖晖的声音,却是出卖了自己。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难道你连打开玉瓶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