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庞卫红迷人的背影消失在温暖的阳光中,高天叹息一声,我帅,我有错喽?
这特么上哪儿说理去?
中午饭是茄子粉条炖肉,这货拿起馒头似发泄般狠咬一口,操起筷子夹了块炖的软烂入味的茄子放进嘴里咔咔嚼,嗯,不错不错,味道挺好的,用我们美国话叫verygood!
吃完饭把碗筷一推,高天也懒得回家了,就在长沙发上躺下迷糊了会儿。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马晓峰找了过来,见这货跟头猪似的呼呼大睡,走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突然喘不上气儿来了,高天猛地睁开眼,见马疯子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一个鲤鱼打挺……没成功,把他的手扒拉开,狠狠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又复重重吐出一口气,方才说道:“终日打雁,今儿被你个小家雀一口啄眼珠子上了,悲哀啊。”
马疯子笑得嘴角直抽搐,“你小子也有今天。”
高天懒得跟他臭贫,丢给他一根烟,直言不讳地问道:“办妥了?”
把烟接过来点上,又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子,马疯子喷着酒气说道:“办妥了,中午跟搪瓷厂老曲喝了一顿,他答应咱们包圆儿他厂里的产品,用他的话来说,咱们是给他帮忙。喝完酒我去看了,好家伙,整整两大仓库的积压产品,包括搪瓷脸盆、尿盆、缸子啥的,不下五千件儿,全是嘎嘣儿新的。”
高天笑着问道:“多钱说了没?”
马疯子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口灌进去,又倒了一杯端着走回来,说道:“这五千多件货,老曲的意思是,打包价两千五,我觉得这价还成,就答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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