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濡开怀大笑,“此言有理,吾得之!”
高天撇撇嘴,心说你一浑身铜臭味的乡镇企业家,装什么文化人儿啊?
还吾得之,呸!驴唇不对马嘴的。
三人正闲聊的工夫,嫂子和小姑子回来了。
又是一阵毫无意义的寒暄,赵宝纲直接说道:“咱颠儿着吧,去晚了可没好戏看了。”
一行五人从家里出来,溜达着当消食儿散步了,地方倒是不远,穿过棉花胡同向北,再往西拐,便进了一条路面狭窄,三米宽左右的古朴巷子。巷子口墙面上钉着绿牌牌,牌子上是四个白色小字:百花深处。
这条胡同西通新街口,东起护国寺东巷,小院落居多,只有两处显得与众不同,一处是东端的厂桥小学低年级部,朱红大门,挂着清华大学似的牌匾。
另一处是西端16号院,外头有个传达室,写着百花录音棚。
几个人在百花录音棚门口的传达室驻足,刚跟传达室大爷侃了几句,就见一辆桑塔纳停在了胡同口,车门打开,下饺子似的从车里往出下人。
先是副驾驶上下来俩,刘大脑袋和田震,也不知道这俩人咋坐的,难不成是相对而坐?
那么问题又来了,到底是谁骑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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