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平笑呵呵的不说话,一个劲儿拿眼珠子瞥司晓明。
接收到信号,司晓明赶忙说明来意,“小天儿,小二层那边已经彻底完工了,姐妹们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啥时候能搬进去啊?”
高天又问:“晓明姐说得准备的差不多,指的是哪些方面?”
司晓明一甩大辫子,微微一笑,轻启红唇道:“就说汪雪梅吧,这段时间她在家里可没闲着,像你说的啥同心结、中国结、手串之类的编织品可编了不老少了,搬过去后挂上就能卖。还有我……”
说着,她从随身带着的包里拿出两件旗袍来展开,“根据你的要求,像这类旗袍,我也做了十几套了,但是没人帮忙,一个人既得裁剪又得缝制还得熨烫,效率实在不怎么高。”
呈现在高天面前的,是一件白底儿嵌紫色花朵式样的长款旗袍,圆领、单襟、宽袖型,三包边的设计极具传统复古意味。
高天乍一看,颇有初见惊梦的惊艳感觉。
他没想到,司晓明的缝纫手艺竟如此高绝。
这货嘻嘻笑着说道:“晓明姐,好手艺。不过这看白板儿是一个感觉,看人穿上就是另一个感觉了,要不,您受累给展示一下呗?”
司晓明性格含蓄温婉,听了高天的话,一朵红云便开始往耳根子上蔓延,瞪了这货一眼,她呸了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敢调戏你姐姐我,找死是不?”
张海平哈哈大笑,“晓明啊,这还真不是调戏你,我觉得小天儿这话说得在本儿,这穿出来的感觉肯定跟光秃秃展示两码事啊,晓明你要是想得到高老板的资助,受回累绝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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