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门槛,走了进去在一个纹帐内,秦天隐约能够看到那一道身影,他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滴眼泪。
“父皇!”秦天跪倒在地,在他的旁边跪着的是二皇子。
秦天眼里含着泪。
“你别在这假惺惺的了,大家都来的那么早,就你来的最迟了。”二皇子哭泣的时候还不忘对着秦天说一句。
“你这话什么意思?”秦天心里蹭的着起一团火来,看着二皇子的眼睛就像能吃人一样。
“怎么,你还想在这动手,父皇啊,你看看你的大儿子是怎么欺负他的弟弟的,您这在刚走多久啊,父皇。”二皇子哭喊道。
秦天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第二天,举行过陛下的葬礼,之后过了一个月,二皇子终于不甘寂寞,召集了群臣,来到这皇宫大殿之上。
众臣都已然排列的整整齐齐,二皇子开了口:“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家伙都明白,这剑秦皇朝的政事不能没有人操劳。”
“是啊,这剑秦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必须立下国君,才行。”
不出秦天所料,镇北候紧跟着二皇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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