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周振邦同样很沮丧。
“所以说一些我不知道的情况吧,在我选择断绝父子关系之后,甘道梁到底发生了什么,任务中止了?”
“你怎么会这么想?”
周振邦想要反驳,突然明白自己的离开,造成甘笛对监管的怀疑,主动将协议文本传送到香江,得到总部特别批准。
他嗅觉很敏锐。好像他脑子里有一根弦,连接破产任务,快速发现任务漏洞。
“说说吧。这家公司也有你的心血。”甘笛替他倒杯茶。
“我本来想慢慢告诉你的。”
周振邦拿出一张照片,甘笛接过一看,甘道梁霸气站在大学讲台在给大学生演讲,照片中的甘道梁慷慨激昂,根本不像一个大病初愈的病人,精致的西装,修剪合适的胡须,挥舞的手臂。
受制于清晰度,只能看到虚化的观众在鼓掌。时间是在自己断绝父子关系后的12天。
“他很健康?”
他记得甘道梁一直处于昏迷中,病危到甘布斯获得部分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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