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道梁躺在温柔乡,享受头部按摩。
挂断电话,他想起貌合神离的妻子。
“你杀了甘布斯。你为了让远东的杂种上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利用诺德干的蠢事!”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妻子一直抓住前襟不断呼喊。
这是她的最后一句话,在众人面前,同样昏迷,甚至没有抢救,检测出心脏麻痹而死。
她的新闻成为纽约各路电视台的八卦,有说他雇凶杀人,有说他雇佣远东秘术,巫蛊娃娃作法。
甘道梁第一次跑到警局做笔录,期间遇到各路记者,还有各种奇怪的组织,希望接纳他成为高层。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噩梦。
他对妻子并非没有感情,也不是早就想要新欢,衰神系统在暴走,他只得躲起来,除了一些不得不去的场合和演讲,他一直在造小号。
一个新生儿将是他的希望,他本来就是普通人,将衰神系统转移出去是他唯一目标,甘笛已经出现反抗意识,衰神系统不在他体内,他都不敢和甘笛解释。
解释也是掩饰,他很怕多说多错,毕竟衰神是谁也不想附身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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