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笛拍拍他的肩膀:“庞经理,抽贷吧,我等着这一刻呢。”
庞经理发现甘总95年的疯狂计划,投资项目扩大化,不停的扩张,使得资金链绷紧,一点余地不留。
甘笛似乎是故意,他的公司全部是独立经营,从法律上每家公司都做股权激励,甘笛是大股东,但不是独资法人,如果破产,确实很难让其他公司进行清偿。
特派员很不耐烦:“结论很清楚,你想要公司受损吗?这些存车点纯属于利益输送,账目乱七八糟,必须保证建商银行的利益,开始吧。”
“甘总,是不是马上有无限还贷计划?”庞经理没理会特派员,小声问道。
甘笛很自信,即便是甘道梁按照协议继续出手,也要等95年底,现在只有6月份。
“建商银行相信的话,也没必要要求江河投资增加抵押物。说实话,飞来破产重组是唯一的出路,失去蓄电池技术和生产,员工臃肿,如果建商银行没有动作,我怕过两个月,我会将2%的股份卖掉来发工资。”
这些虎狼之词也就是甘总敢于说出来,断绝父子关系,总部认为甘笛已经成为普通的民营企业家,没必要提供超过资产的信贷。
外边的舆论和总部令庞主任必须公事公办。
整个管理层陷入一种奇异的沉默中,以往甘总的胡闹都有种种解释,现在要飞来破产重组,大家内心不知道是否应该规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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