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阳不够资格开会,晚上大家一起喝酒开始抱怨。
甘总投资的第四家企业,竟然一年不到,就要破产的局面,令他脸上无光,极地人的财务压力也很大。
“夏主任,飞来的合并太业余了吧,丁总培训,没有人负责飞来的审核吗?”
吴阳喝了两瓶酒,极地人的朝气不允许有破产企业在江河投资,这样会玷污甘总的辉煌战绩。
潜台词是你们各自作战,这次将甘总的布局破坏掉。
大排档突然传来爽朗的笑声,原来老板将摆放在木架上的电视机打开,依旧播放夏宛一个亿的赌注。
飞鸟吞并飞来成为定局,飞来破产,这些笑声都是讽刺夏宛吹牛不上税。
大家失去以往的淡定,表情严肃,沉闷喝着酒,不做声。
“吴阳,甘总有想法,困难是暂时的,破产是为了重组,不能喝直接回家睡觉。”田建警告道。
“极地人出现问题了?”吴阳的表现很反常,如果说飞来破产是对兄弟单位的同情,但是没必要感同身受,肯定是极地公司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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