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赚钱的方式很多,没必要使用甘道梁的资本,他就是身上背负的枷锁,必须断绝和他的父子关系。幕后黑雾才能失去作用,我完成任务开始崭新生活,你可以拿到佣金跑到香江过神仙日子。”
他比甘笛更早感受到黑雾带来的损伤,他暗中对总部发脾气,结果是每次债务清理后,他的工资两次大幅度提升,生活远超他在诺德水准。
一方面甘笛展现的锦鲤特质使得他迸发出野望,辅佐一位青年俊才攀登高峰,他作为私人律师的地位也在水涨船高。
另外一方面,他贪图甘道梁先生每次大幅度提升的佣金,甚至他幻想等到95年底后,甘道梁先生还会继续提升。他一直揣摩对方的具体想法,甘道梁先生身体堪忧,或许内心有某种心魔,让甘笛完成一次任务,保佑他的病情痊愈。
事实上确实有如此的趋势,甘笛可以屡次打破甘道梁设定的条款,成为他敢于养寇自重的资本。
断绝父子关系,就是摊牌,将一切都摊在公众和米国资本面前。可以预见,甘道梁会放弃继续任务的可能性,杜联等国际集团会取消业务往来,他打造的拼搏的穷小子人设也会被戳破。
人们会说:“啊,原来他是富二代。”
国内的待遇会随之降低,营商环境也不会给江河投资开绿灯,国内干部很务实,既然断绝关系,那么也不值得继续巴结。
反对者的力量会把江河投资营造的各种光环打破,甘笛之前的怒骂媒体,失去上述保护也会反噬。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甘笛,你已经拥有企业家坚韧不拔的优秀品质,就是这份自信。”周振邦权衡再三,“我和总部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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