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指示。哦,明天每家一千万的应急资金马上到账,贷款延期,公司的流动资金先应付下,保证各家的材料购买和人员工资。”
贷款延期,但是他承诺不能变动,不能因为自己玩火,把五家棉纺厂也坑了,自然是损己利刃,用公司内部资金垫上。
“甘总,我不是催款。”白小东现在哪里有脸要钱,“我说米国方面断供,我怕未来会没有东西可生产,不如我们联合求情。我白小东天生身段软,这种事我可以冲到第一线。”
“怕什么,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绝对不能求情,万一杜联等恢复供应,他的破产计划付之东流。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白小东喃喃自语放下电话,被甘笛的豪气感染,“敬甘总这句话!”
“干!”
一旁在旁偷听的各位厂长,感到这次的泸州老窖格外难以下咽,苦涩辛辣,呛鼻子辣眼睛。
荣元亨和白小东抱头痛哭,服务员听到异动,打开包间门进来,发现几个老男人痛哭流涕,怎么劝都劝不动。
“我周德毅不是东西!”通红的脸,摇晃的酒杯,一只脚踩着椅子,开始指点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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