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算。”
夏宛习惯于甘笛的霸气拖延,无论是欧洲还是东瀛资本,他有着一种戏谑钓鱼心情,仿佛对方有把柄在甘笛身上。
当然,夏宛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滨海市郊区的一座别墅内,一位老人穿着深色和服跪坐在榻榻米上,不到60岁的年纪老态尽显,右手插着输液管,强撑着靠在病床上,不时有医生观察情况。
老人透过落地窗观察庭院,盛夏的阳光透过茂密的枝叶洒到床上,仿佛身处京都的家中。
“咳咳咳。”身体不自主咳起来,将老人拉回现实。
满是黑血的手帕,给暮气凋零的生命盖棺定论一般,医生谨慎用镊子夹走消毒。
肺癌晚期,生命力不断消散,痛苦胸闷咳嗽如影随形,手中的权力慢慢褪去。
有钱如何,能跟随自己到华国的医生寥寥无几,这个新手竟然拿自己当传染病防治。
他盯着昙花好一阵,庭院外,跟随到滨海的管理团队异常忙碌。
大和田常务不断和东京代表沟通,确认结果后进来鞠躬道:“松本社长,他们在东京的谈判依旧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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