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打完电话急匆匆返回,脸色僵硬:“香江讯息,杜联股价暴跌,米国有股灾趋势,诺德分析,杜联可能清楚你和甘道梁先生的某种关系,而且甘道梁先生是华尔街大鳄。杜联股票暴跌,杜联有有可能示好。”
“他们是不是搞错了?”甘笛一脸黑线,大洋彼岸纠葛和远东没有一毛钱关系,为什么杜联对这片土地耿耿于怀。
“诺德通过渠道联系,对方很固执。塞西尔很慎重,这次有团队前来,目的不明。”周振邦突然接到电话,很难置信对方速度,“塞西尔马上就到。”
“我怎么办?”
“无论对方开任何条件,咬紧牙关拒绝合作。”周振邦咬牙,“一千万米金,经营一个纺织厂有什么前途,一年能赚一百万刀?”
屁咧,补贴系统傍身,除了每月一份工资和打卡收益,最下饭员工补贴岌岌可危,最近每周只有200多块,勉强过活。
分红是盈利才有,公司贷款900多万压身,盈利是不可能盈利,这辈子都不可能盈利,做生意又不会做,就是靠亏损,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
甘笛钻进暖和的被窝,心中默念,希望对方是米剧中熟悉的暴躁米国佬,或许在合作中激怒对方,也能收获罢免。
甘笛祈祷的对象塞西尔靠在座椅上,欣赏窗外高空云景,菲利普在西海岸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他20年来第一次见老友失态,原本他总是从容、绅士,冷血。
和他一起坐飞机,还有华尔街的家伙,毕竟股票经纪人比较了解甘道梁,也是菲利普安插,有病乱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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