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栋厂长,合并后,生产还缺人吗?”
刘栋苦笑:“即便合并后甩点包袱,依旧臃肿,说实话,实在是难以接收。”
纺织等轻工业开始不断南下,重资产的滨海市确实难以招架,生产开工率不足,不然他也不会把车间裁撤,并到钢厂。
“给我接吕厂长,签订接收协议反悔,像话吗?”
对面知道是挨骂角色,替领导挡驾,工种差距,钢厂在郊区的郊区,没班车,要做长途车或者小火车上班,每周回家一次,纺织工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不情不愿的,两方施压,皮球又踢给改制小组。
“厂长的意思是应该又对口的纺织企业接收,现在是员工抵触,和钢厂无关。”
王重头皮突突突跳动,扯皮,无非是当初以势压人,钢厂不情不愿,现在鼓动纺织女工谋求好处。
会闹的孩子有糖吃,问题是在我这里行不通。
“夏总,不好意思,我们改日再谈。”
夏宛淡然拎着包,坐上她的奔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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