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股灾的尘埃,落到每个人头上,都是一座山。罗英柔很苦恼,米国股票是长牛剧情,男友一直看好,现在创业未半,中道崩殂,飞机票都费劲。
“要不卖了吧,总感觉还要跌。”
“我再考虑。”现在卖就是割肉,问题是一点反弹趋势看不到,华尔街一股绝望味道,现在已经关闭做空。
“要不是天天听你叨念杜联,我怎么能买化工股票,杜联一直在跌。”男友在大洋彼岸烦躁爆发,找工作不顺利,米国梦根本没有想象中的美好,一把梭哈掉全部身价,连她寄来的钱都没了。
“我是工作,不是劝你买股票,是甘笛和杜联交手两次。”
“那你找他过吧。”
男友绝情的话语对她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自己相信他,八万元的存款都交给他,结果因为炒股玩失踪。
“英柔,你在听吗?”
“哦,主编,排除他想搞垮企业的荒唐理由,我判定他有不为人知的交易,能够让杜联回到谈判桌,虽然听上去不符合现实,但逻辑如此。”
“肯定有变化。”王主编判断,他亲自拨打老关系,“嗯嗯嗯,我明白了。”,他长叹一口气,虽然对方说法很模糊,但是对方来了,三顾茅庐。
“杜联塞西尔明天到滨海。”主编拿起之前拖住的广告方案,“怕冷就穿极地人,地球人都知道。三版广告,从明天开始20天。”仍想确认甘笛动向,又招招手,“打他手机。”
他和周振邦在餐厅庆祝,当然是周振邦请客,总算是走到最后一步,这边加大生产,销售卖不动,最多半个月,马上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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