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英柔不敢置信,虽然理性认同,但是现实中仍旧不相信,米国人真能回来谈判,心里那点坚持都消失无影无踪。
甘笛下午没去公司,宿舍准备一下午,刚躺下,盖上被子就被手机吵醒,“甘总,我是快报小陈,您的广告明天准备刊登,您看看样张吗?”
“不用,你们看着弄就好。”神经病,下午不睡觉啊。
复又躺下,敲门声响,他恼怒打开门,罗英柔焦急站在门外,职业笑道:“甘总,恭喜你。”
“有事吗?”
“我可以进来说吗?”罗英柔不自觉把放低姿态。
刚才主编又提供消息,杜联菲利普董事也来滨海,务必要从甘笛身上打开局面,或许这一波他恼怒,会将讨厌的媒体剔除在外。
甘笛不情愿挪开步子,睡眼惺忪为罗英柔倒杯水,然后坐在床头。
“谢谢。”
她是第一次进入到甘笛宿舍,端着水杯习惯性观察,平平无奇,很普通,连电视都没有,桌子上散落各种文件,没有丝毫送礼痕迹,勤奋、清苦、有魄力。
不管怎么说,狂妄自大也好,还是极限施压,能够2次拒绝大公司合作,作为领导者应该是凤毛麟角,能沉得住气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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