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道华国字脸,不怒自威。在招待记者晚宴上频频举杯,微醺后出来透透气,索性劝劝大哥。
杜联捣乱是在自救,他很难苛责,甘道华在维持是商业上的触角,而他就像是即将退位的老国王,命令很难执行,索性不谈问题,保持一定神秘感。
忍耐一段时间,他拿起电话催促诺德。哎呦,甘道梁现在就觉得浑身寒冷,他的私人账号瞬间多了300万刀,疾病发作了。
手臂缓缓垂下,听筒悬在空中,诺德律师解释:“甘道梁先生,已经派遣香江专员出发……喂,你在听吗?”
周振邦这次抖擞精神,据理力争,为任务获得更大权限。
“新协议,甘道梁先生允许你继续完成任务。”周振邦释放好消息,看着表,“极地公司债务,诺德会做尽责调查,将贷款全部还清。允许再收购一家新企业,老规矩,不算12月份,半年时间,6月底破产,而且条件进一步放松,只要接收后公司,随时破产都算在内,200万刀。”
“极地公司破产或者新公司破产,任务即成功,信托基金在渣打银行存入2000万刀,这次你一定要好好选。”
任务难度提升,除了打卡旱涝保收,亏损状态就靠债务混员工摸鱼,一旦解决债务,他就失去一大臂膀。
破产悬赏金提升到2000万,这次不用算,100%的亿万富翁,他盘算着从王重手里的养鱼池里选出一条濒死杂鱼,打氧也救不活那种。
可是,丝绸厂就是这种选法啊。
必须补救,甘笛:“江河投资必须雇佣资产审查,审计员,闻天事件是个教训,没有审计,可能后果是追回来相当庞大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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