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水电煤气旱涝保收,之后就是大型国企,比如你帮他们进入的永海化工。进你的公司除非是当头头,万一公司明年亏损了呢,他们心里都有杆秤,老人们看得远,一眼望去至少稳定20年。”
确实,甘笛一直琢磨着将极地公司弄破产,还是别把小伙伴们推入火坑,当然火坑也没名额。
永海化工厂实验室内,杜联派遣的技术员凯文和同事低声商量,提前培训过了三天,照本宣科,结果还是八十年代的内部教材。
刘艳:“凯文先生,按照协议杜联应该无保留的进行培训。”
“抱歉,床比较硬,这几天没睡好,我们慢慢调整。”嘴上说sorry,其实不以为然,他们接到的信息是唯独要注意极地公司董事长,其他无足轻重。
“如果有好玩的节目最好了。”他的同事吹着口哨。
刘艳是对接的技术组组长,她耐着性子解释,幸好在工厂,她怀疑在外边都要被这两个人动手动脚。
甘笛一下子安排7个适龄员工进入永海化工,在会议上针锋相对,副厂长不认可这份大礼给极地公司年轻的董事长。
“厂长,这是他送人情,你看看都是什么文化水平,大多数都是初中毕业,有两个是中专,连大专都没有。咱们厂什么时候这么随便了?”
他缓口气,“我认可他对于杜联合作的牵线搭桥,问题是他获得声誉不少,大话说出去拒绝合作,合作方是咱们,有化工实力的永海,他一个纺织行业能玩得转,这是明智选择。没必要给他开后门,我反对将这么多人接入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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