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知道他心思,翻开调研指标,酒厂204人,退休员工就有150人,每月负担几十万,自行车厂上千人,退休员工每月看病费用上百万。
国有企业改制难一方面是企业原因,还有大环境,养老保险全国统一要等到95年开始算起,但执行方面各地还有区分,之前都要靠自身硬抗。
保险政策是一直存在,等到基本成型要到97年,正式医保要等到99年才监理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制度。
所以说接,就要接过来包袱,之前王重会将这一部分承担,丝绸厂的原养老和医疗都是市府纳入试点。
200万刀,换算后1760万,这小身板他想上,各种附属编制和员工都够甘笛喝上一壶,上千人的改制肯定需要更加慎重。
王重端起他的养生杯,抿一口绿茶,“大厂子你玩不转,没有巨额投入,很难摆脱负债,不过市府已经在考虑其他办法。”
“为了滨海的未来,你捐了一个化工厂,酒厂怎么样?你要注资,VIP会员价,八折,市长那边我去沟通,估计连酒厂员工都会疯起来。”
甘笛厚待员工的风评在滨海都掀起一股风,点子强、创意新,可惜甘总不招工,这批临时工是因祸得福,连刘栋都称难以管理,宝成员工埋怨工资低,还不如去极地公司当临时工。
酒厂?
甘笛下意识觉得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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