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总,太小气啦,在欧洲那么大方,牛排鹅肝吃到撑,过年才吃火锅。”项澜出去玩一圈,对这位领导已经非常熟悉,抗议太便宜。
“我自己掏腰包,有的吃就不错了,赶紧上车。”如果不是没上班的员工贡献,他才没钱请客。
现切的羊肉片、肥牛、毛肚、鸭血这是甘笛的最爱,夏宛她们点了蔬菜拼盘、豆腐和木耳,老板心细送盘大虾。
“是甘总吧。”老板从厨房举着酒杯过来。
“谢谢老板的加菜。”
“真是甘总啊,我瞧着像。以前看您天天骑车上班。自从您带红火老丝绸厂,现在这趟街饭店都红火不少,多谢捧场。”
甘笛和老板碰一下,这条街因为极地公司开张饭店日渐红火,想不到老字号也能遇到熟悉的陌生人。
“我谢谢你,甘总。”
炭火铜锅烟气缭绕,站起身的成冬青眼镜片一层白雾,大家一愣,老板没发话,愣头青就抢词。
“又怎么了?”年底聚餐没有固定形式,他倒不计较。
“感谢您直接对汇元开战,我看着太爽了,在欧洲穿梭太憋屈,要不是汇元,我也不至于拉下进度。”成冬青有点激动,“我先干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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