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看上去简单,暗箭难防。拼命压低成本,引进设备,却因为各种糟心的原因,失之交臂,就想老豆天天喊我衰女,实在是太衰了。”
“所以我佩服你的勇气,既然是小股东就要觉悟。”夏宛又举起一杯,“希望你理解,我从小习惯计算。酒是好东西,可以解忧,喝多后会卸下面具。但明天太阳升起,我依旧会反驳的你战略。”
“这算是酒后真言?”甘笛笑道,指着东倒西歪的众人,“我以为你会表白。”
“哈?”夏宛挑衅上下打量,给你机会你也没抓住,“我不喜欢小的。”
“不试试你知道小不小?”
夏宛枕着胳膊咯咯咯笑着,像一朵娇艳的玫瑰。
“笑什么?”
“这句话从你这种正经人嘴里说出来挺好笑的,看来你酒量不行。”
甘笛想起回学校考试周,被逼着开了一次深夜详谈,室友猜甘笛有几个女朋友,当时的说法是小蜜或者女秘书。
这东西说多了就流泪,没钱开腔就是流氓、油腻,有钱人怎么玩没人怪罪。
恰好他现在打卡加上薅羊毛,手头有近20万,钱财壮人胆,总体适应了企业老总的身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