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宿舍一夜间搭起来不少砖房,错落无序,东扭西歪的墙壁留下窄窄的土路,仅仅一辆三轮车通过的位置,砖缝中水泥砂浆稀少。
手艺高超的匠人,将门口的垃圾当填充物,碎砖垒砌出来危房,将将一平米,好像孩童搭建的乐高积木,一阵强风袭来,墙壁缝隙会有呼呼的声响。
完全不能住人,明目张胆骗补助。
“这样也行?”
罗英柔已经被薅羊毛的居民搞到麻木。
换位思考,这要是自己的拆迁责任,罗英柔估计早就放弃,看甘笛一副欣慰的模样,上位者的脾气真和蔼。
“当然可以。”甘笛拍拍手上灰土,“我跟你说,就算是地震加海啸都没问题,绝对倒不了。”
吹倒我再立起来,反正规则我说了算。
罗英柔很难理解:“你带头赚自己的钱?”
“以身作则,与民同乐。”
清晨掏粪车将铁路宿舍的各个公厕掏干,毛色鲜亮的大公鸡一路跟着,蠕动的蛆虫在粪车口晃悠着,有节奏的不断洒落,成为公鸡口中餐。
“这只鸡不能要了。”李叔有点伤感,还想着哪天杀了配酒吃,吃这么肥原来是吃蛆,怪不得不吃谷物,“小甘总,送你吃吧,挺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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