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样商业底商的出售之路也能堵住了,你们拿什么赚钱。
“这还像话。”张婶白了刘主任一眼。
壕气冲天,40多岁的街道主任就没见过如此轻松的拆迁动员。
甘笛意犹未尽,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好意思开口多要,之后也没提出来更多花钱的地方,满打满算也就是亏几百万。
既然大家很难提出条件,他提出整体要求:“按照我刚才的办法,有困难就替大家解决,我们拆迁是为了居民更好的生活,提升生活水平,而不是造成他们生活困难。”
“甘总,我记下了。”
刘主任暗自称赞,和报纸写的一样,赚钱后第一时间想的是承担企业的社会责任,如果靠铁路局,肯定要往后拖延。
后世这个地段要等到99年才进行开发,甘笛将这一切提前6年,大放血是为了自己赚钱计划,最起码赚了三套房子,套现20万,这才是美滋滋的生活,拆一代的富豪。
不过按照规划设计,花费还是少,区里财政2400万,双至房地产最多亏损3000万,6000万的利润花不掉简直是心头之痛。
甘笛安慰自己,现在方妈住得公租房也好,公司提供的两室一厅也罢,外边的配套少得可怜,一楼住户把窗户拆掉开个小卖部,总算解决大家喝啤酒和生活柴米油盐的换购问题。
94年的生活缺少点滋味,万一夏宛想约他逛街喝酒,都没合适的地方,百货大楼也不符合他心意,不如自己建设一个满意的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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