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扶贫会上是你泄露甘笛的行踪,差点连累他的声誉,不是吗?为此才和汇元甘笛才和汇元宣战。”朱鑫礼笑着又加了两摞钞票,根本不接茬,“事成之后,必用重谢。”
朱鑫礼一副吃定的样子,罗英柔是记者,潜台词不用说,他也明白。如果甘笛调查,汇元和飞流是竞争关系,本身运用盘外招无可指摘,但是你作为和甘笛亲近的记者,却给汇元传递消息,未来如何自处。
朱鑫礼转身就走,罗英柔拒绝的声音卡在嗓子里没说出来,机械地将钱放入钱包。
“都是为了都市报的销量和读者。”
罗英柔自我麻痹,她觉得通过观察或许能得到线索,甘笛应该有国际人士通话,不是香江记者周振邦,肯定有其他渠道。虽然肯定不让外人得知,和他形影不离,肯定能查到线索。
“去拉家具,老妈真是的,老房子的东西舍不得扔。”甘笛想到这个就苦恼,一个新晋的亿万富翁,兜里的钱和支配资金不成比例。
结果导致传闻越来越离谱,报纸宣传自己清廉正直,一些答谢送礼是水果土特产,字面意义上的土特产,鸡蛋、河鱼还有些滨海熏火腿。
黄金、珠宝、白花花的钞票哪里去了?
甘笛坐在副驾驶思考在补贴系统和甘道梁协议的夹缝中获取最大利益,突然罗英柔急刹车。
甘笛抬头摇下玻璃,公路上两拨人推推搡搡,无视周围交通,正在公路上互相指责。
“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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