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总,我能做包在身上。”刘家儿子发自肺腑。
“你打电话质问其他欠款公司,说极地清理债务,你们为什么不还。”甘笛关上车门,摇下玻璃,“记得多打几家,语气要硬一些。”
这是啥操作?
望着富康消失在视野,刘家儿子脑袋上升起一个问号。
门外的吵闹,都是喊来的援兵,可惜国企都比较诚恳,签订改制协议,再难也执行,这次催款是蚕丝供货商。
“蚕丝尾款压了2年,现在达成协议又要2年,等企业发展在等2年,都要六年拉,甘总,极地也照顾我们。”
“注意态度,为了减轻压力,甘总皇冠卖了,你们还想怎样?”办公室主任劝道。
“甘总,我的错,不过我听说您上午对孝源村造纸厂还钱了?”蚕丝商僵硬笑容,声调降低,好像棕熊变成熊猫。
办公室主任咯噔一下,消息真灵通啊,这下不好办了,一旦开口就很难拒绝,看董事长决策。
“供货商的钱一般押两年是惯例……。”财务科长趴在耳边嘀咕。
总之,希望董事长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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