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成,闻天时候你去火车站拉客,现在还不收敛,记旷工罚款是我要求的,闹事冲我来,跟甘总没关系。”老厂长气得胡子都起飞。
矮个子汪成在火车站养成油嘴滑舌,被刺几句不痛不痒,嬉皮笑脸道:“厂长,瞧您说的,我和甘总聊聊天,和我旷工有什么关系,我回来上班,一看桌椅没有,柜子被人挪走了,怎么上班。”
“那都是你……”
甘笛轻松笑道:“汪成,一起聊聊吧。”
狄茂典坚持拒绝让甘笛和他们独处,汪成一肚子坏水,闻天党羽都在时候,他老实开出租,井水不犯河水,当然他想刺头,直接和狄茂典心腹一样,直接开除,闻天是一点不惯着。
狄茂典做事公道,能服众,但是廉颇老矣,又因为带领公司走下坡路,威信下降,而且有弱点,汪成知道,狄茂典最多罚款、记过,老头心软,从来不愿意辞退员工,所以导致一直员工比下限。
“坐吧。”
甘笛客气摆了一排椅子,汪成、朱柏安算是代表,替几十名员工对资方提出意见,还有若干员工旁听。
“甘总,咱之前见过2次。”汪成豁出去,因为他开出租都是两次载董事长,对方竟然一点没漏身份,他后来恼羞成怒,决定找茬。
“抱歉,那时候我仅仅是在摸底,不是特意隐瞒。”
狄茂典和杜元方旁听,他们是真怕,汪成还好,认死理的朱柏安一旦着急,有几率抱着甘笛从三楼跳下去爆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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