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斯,你要明白,咱们是一起,我警告过,你不该进入那家华裔企业。”菲利普笑容僵住,两人和众人拉开距离,“你想做什么,这份协议对杜联没有好处。”
甘氏兄弟几年间买了大量股票,其中就包括杜联公司。艾克斯很难和别人分享他感兴趣是老板华尔街神秘的操盘手。
究极的操作手法,无论多空都能套现,人员结构宛如迷雾,即便是他当上CEO,依旧难以窥觑真面目。
资本市场上10年一届的衰退周期,被甘氏兄弟搞成半衰期,大量资金被掠夺,衰退周期间隔缩短,这其中的秘密是任何人掌握都可以富可敌国的。
乡村音乐响起,还是老钱喜欢的套路,几十年的喜好都不变。
艾克斯掏出一张模糊发绿的照片,年轻妈妈抱着孩子无助哭泣,刚出生的孩子模样极为诡异。
“我不想描述照片的背景,但是孩子的鼻子和眼睛没有长在原本的位置上。”
副总裁疑惑端详,艾克斯继续侃侃而谈,“环保局在1976年才开始监管化学品,只有人告他们,才会将化学品列为有害。
1954年,3M公司递交关于于聚四氟乙烯的毒性报告,你们把报告隐藏。
这张照片没记错,是1975年拍摄。菲利普,别这样看我,你知道我对任何信息都感兴趣,是我偶然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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