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是不是觉得董事长在暗中努力?”杜元方满意大家的表情,“发现最近5次会议甘总的发言记录,一直是鼓励为主。原因很简单,是香港律师的旁站作祟,这点我对狄总说过,律师肯定是带着某种任务来到滨海,而且甘总生活简朴,至今骑自行车、住职工宿舍,吃食堂,我猜测米国方面有要求,不希望企业好过。有律师在场,甘总是带着镣铐跳舞,他不能明示,只得暗示,要靠大家去悟。”
“还有这种事?”
田建自从得到多层提示后,简直是打开新世界大门,桎梏的脑袋一下子开窍了,是铁杆甘总拥趸,购置织机和环保设备没丝毫犹豫。董事长要求周振邦律师参会,他还曾经疑惑原因,两人经常有眼神交流,原来是暗中监控。
“食堂吃饭我还多给他几块肉,下次在吃工作餐,不能对他太客气,宁可倒了也不给他吃。”郑春红负责后勤,以后不能对周振邦有好脸色。
“说正题。”
狄茂典回忆开会场景,江河投资的资金已经不足,按理说香港律师没必要进行监管,他休假回来后前窜后跳,说明不是空穴来风。
“甘总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大家经过一个月的磨合,都有了解,是把极地公司从死亡线拉回来。即便是有人监管,他为公司鞠躬尽瘁的心是不会变的。”
杜元方在这里停顿住,卖个关子,“狄总,是不是很熟悉的感觉?”
“我懂了,甘总自知年龄小,生硬管理怕产生逆反心理,只能旁敲侧击。”
杜元方和狄茂典在配合打击闻天贪污案上,是甘总和罪犯周旋时,不停的暗示和下达指令,他们才能找到证据。
而且狄茂典的理由,比杜元方更合理,大家豁然开朗,埋怨甘总,自己是革命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除了某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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