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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车间点起灯光,依旧一片忙碌景象,员工们扒拉几口饭继续调试机器,准备预生产,一根烟一根烟的在车间现场顶着,他学不来毛彪一样张嘴骂人,郑春红一样体贴员工,老实人工作唯有以身作则,田健眼窝深陷,连续24小时在车间吃住,看着设备一点点抢工。
“田主任,休息会吧。”
“没事,一会吃点东西就好了,你们调试完,明天早晨试生产。”
郑春红晚上带领办公室人员,将备好的热乎饭菜端到车间门口,陶瓷碗土豆牛肉和炒包菜,筷子穿着一串馒头,递给田建。
“你都盯2个班了,不休息身体会吃不消的,孩子不照顾了?”轻轻帮田建拍拍尘土。
郑春红大气,亲和力强,40岁出头,是老职工的梦中情人,一般她说话,田建会听。这次他摇摇头,闷闷的吃饭。
“员工三班倒,人休息,机器不停,那娘俩我打发回娘家,怎么着也帮甘总完成扭亏为盈,时间耽误不起。”田建疲惫中带着兴奋,“不好意思,郑姐,还要你们办公室加夜班,以后我们车间做饭就行。”
“这点事叫啥,一切为了生产。”突然一阵大灯由远及近,大车未到尘土先到,一个人影从车上跳下来。
郑春红和田建吃了一身土,也不急,相反很高兴。
“老田,丁自明拽得跟二百五似的,我要是再特么找他办事,我就死外边。”熟悉的毛彪语录,“1吨氨纶纱,他要24万,进口价格也差不多要17万,这孙子还算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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