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厂刚改制,注资800多万,要不,你们去那边问。”主任和蔼祸水东引。
“你信不信……”小伙子摸裤兜。
“扯那些干啥玩意,走吧。”老爹抽完卷烟,脚底板擦灭烟头,拽着儿子就走。
丝绸厂曾经改制一段时间做衬衣,采购一段他的纸板,可惜销量堪忧,没品牌,中档够不上,低档被冲击,最后赔本贱卖,这笔款7万元款项就一直赊账。
改制后,除了百万级别允许延期还款,按照协议将将小额三角债冻结,等未来有说法再定夺。
晚上,极地公司灯火通明,闻天带领管理层严阵以待,一张扑克脸,说什么都无动于衷。
一旦心软开闸付款,糟心事更多。
因为丝绸厂确实有几百万在账上,双方已经从下午耗到夜里,饿着肚子打持久战。
“有钱为啥不还哩?”年轻人盘腿坐在办公室不走,“你们还有理哩,一群王八子。”
“哎哎哎,别骂人啊。”闻天沉默抱肩,主任只能劝,“说了八遍了,这钱是启动工艺改造,必须董事长批准,而且你的钱已经债务打包,等着吧。”
“等到啥日子?”老爹闷闷又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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