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么清楚?”
“废话,我就是丝绸厂工人,欠薪半年,厂长不管事,跟我弟弟合伙开出租,找出路。”
甘笛眼前一亮,遇到内部人士了,“师傅,丝绸厂多少人?”
师傅上上下下打量帅哥,聊天温和,配合坐上车就嫌弃的西服男,不像区府那帮人打扮问:“我离开时,记得是140多人,现在有没有变化不清楚。问挺细,投资商?”
甘笛笑而不语,反常识事没必要讲。
潜在合作者寥寥的亏损企业,脚趾想到人员老化,员工积极性不高,出租亲自上阵说法,摸鱼开出租,应该算旷工吧,100%补贴状态。100多人一起摸鱼,一天能薅多少羊毛,想想就刺激。
“破企业马上就要黄,哪种企业谁会要,除厂长追着你跑。”说完,司机惊讶盯着后视镜,真有两个人一路吃着尾气,打声呼喊停车。
“特么的,真是闻厂长。”司机拨下墨镜,看清来人,赶紧停车,幸好闻厂长没注意带上墨镜的员工,放下两人,他一溜烟就跑没了,看走眼了,“两人真是投资商?”
闻天有中年管理人员无法避免的特征,大肚腩,拼命追上出租已经是奇迹,站在甘笛面前,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周振邦下意识摇头,亏损严重,但企业领导者积极寻求潜在投资商,本身就是拥有一种东山再起的气势,不适合投资。
“两位应该是投资商吧,束我们冒昧,这是我们丝绸厂厂长闻天。”下属发出名片,赶紧介绍,“丝绸厂真的就是缺一笔投资,就能扭亏为盈,请务必考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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