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陪着老五做手术,甘笛殷勤替老妈做了碗蟹黄面,海蟹是闻天办公室顺的,这小子看着就没少捞,多少要榨点油水,不能管理层吃香喝辣,董事长还住茅屋。
吴宇和甘笛在家架个铜锅,一锅清水,葱姜打底,这小子当着领导面从食堂拿走不少羊肉,切成薄片,配上张婶素丸子、隔壁王叔卤水豆腐和胡同口李叔青菜,烟气袅袅,食指大动。
当然没白拿,闻天土特产换的。
一杯黄浊麦芽啤酒下肚,“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咱妈喜欢你了,一百万米金啊。”
“哥,问题不在于钱,妈没这么肤浅。”甘笛夹起一片嫩豆腐,“我记事那年,我问咱妈,你为什么和我长得不像,咱妈怎么说?”
“说我不是亲生的。”那是老大童年阴影。
虽然当时开玩笑,但是吴宇哭了几天,现在听来,是嫌弃没老三俊俏,话听着伤害性不高,不是个滋味,透过玻璃看到面孔倒影,独自又干了一杯苦涩扎啤。
老大实在人,宿舍不住,天天和自己挤小屋,食堂很少吃。说是喜欢回家,其实盯着老妈,动不动就捡个大活人,心脏受不了。
当然一次也没管住过,所以不如从开源节流琢磨。
“老三,你还有资金吗?”
“米国爹,没这么好心。律师身上掌控资金,所以我才想试着给区里做贡献,学习做企业家,你放心,我肯定不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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