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而且他们也难哩。”老爹叹口气,摸着崭新的设备,通胀时期,买到就算赚到,村里里钱都借了一圈,但是现在人家儿子生病,也要用钱。
“卖了吧。”
“爹,好不容易托关系买到的设备。现在啥年代,我真没好意思说,欠钱是大爷。”年轻人终于爆发,“你看看他们一个个油光满面,有为别人考虑吗?咱们抗也要抗过去,不能说啥是啥。”
“开公司也有好人。”
“丝绸厂有几百万,一分钱都不给,什么鸟甘总管事,一天都没露面,怂蛋子。”
“至少咱能开厂,是有恩人借钱……”
“行了,行了,人都死了,提也没用。”
老爹不善言辞,也没想说过儿子,既然和村里人承诺,人家用钱就要还,天经地义。
不过,买木材的钱就不足,工资缓发,抗过去也就是了。
“我们是丝绸厂,哪位是刘华军同志?”杜元方进门询问。
老头愣了一下,“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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