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王重扭头,眼神充满杀气。
“王扒皮啊。”
特喵的,被资方说成王扒皮,简直是奇耻大辱,我为什么要求降低工资,因为生产成本高,没有企业愿意接收,长痛不如短痛,生产转型后,可以在慢慢上升,比一窝蜂赶回家强百倍。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对员工不负责任。”
从后世抄答案,王重属于愿意对员工负责,降低工资属于手段,但不是目的。周振邦沟通后,他才明白,像他这样,只有资金不具备技术,一般很难入围条件,对上王重,必须展现其他优势。
什么优势?当然是败家优势,如果系统允许,给员工涨工资才开心呢,有系统傍身,战术后仰。
吴宇拦在中间,一个是前辈、一个是老弟,怕两位打起来。
王重一字一顿说:“改制会议暂停,去会议室,好好谈谈江河投资丝绸厂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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