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参加古玩竞拍会,头铁和对方不停举牌,等到托儿甩个高价,只能傻眼。一周内付清4000万款项,过期即弃权,保证金不会退回,资金压力令江亭华瞬间冷静。
虽然不屑朱鑫礼的手段,他同样是胜之不武的受益人,不好苛责,硬着头皮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上台演讲。
因为好胜心和竞争走到甘笛的对立面,走到半路,停下脚步,望着那桌人,只有夏宛依旧坐在原处,抽泣不止。
“别伤心,胜败兵家常事,下次标王继续努力,夏董事。”江亭华有风度的上去安慰。
“刚才有些激动,我不是为了标王失态,我是觉得好笑而已。”夏宛破涕为笑,“恭喜你,江总,我从心底里祝福孔府宴酒获得标王。”
江亭华感到疑惑,“到底是什么事好笑,你刚才很伤心吧。”
夏宛脸色通红,她已经完全理解甘笛的战略意图,所以她更不想透露出去自己差点被开除的窘境。
尤其不断的否定战略,好像一只小丑。
项澜在身边拉着夏宛神衣角,“夏总,赶紧走吧,甘总肯定会原谅你,汇元不上钩还有下次。”
江亭华:“?”
夏宛打着哈哈,“项澜,你瞎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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