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鑫礼决定扭转态势,阻击对方同时做好自己。
“朱总,您准备竞争这次标王?”
朱鑫礼沉思着,他在不断权衡,有岳全提前露底,他相信截胡不成问题,不过增添汇元的资金流风险。
虽然他答应岳全可以为了这次的标底回归,意味着和甘笛撕破脸皮,飞流和汇元的战争会保证在商业层面上吗?
自己不会和埃德曼一个下场吧,朱鑫礼摇摇头,国内的话,为了维护羽毛,从来没听说过他使用过跨省追捕。
“这次潜在标王的企业调查了吗?”
属下经理通过内部人士,拿到名单,“鲁省的孔府家酒和孔府宴酒都来了,同样是志在必得。”
“在滨海扶贫会上遇到的江亭华,也是个妙人。”朱鑫礼决定做两手准备,“先尽量筹集款项,按照2500万准备,如果是岳全情报有误,咱们就按照这个价格正面争夺。”
“八成是真的吧。”岳全是在夏宛时代就策反的间谍,甘笛不肯能发现。
“我自有办法。”朱鑫礼笑道。
在一家旅店内,江亭华做事高调,却对身外之物不计较,旅馆环境很差,属下经理连连叫苦,旅馆热水都不供应。江亭华无所谓,早年间的生活习惯了,留着钱为标王准备,他认为和甘笛有相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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