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鑫礼选择和江亭华在一处茶楼见面。
“江总,什么风把你刮来了?”
“明知故问,朱总。”两只老狐狸握手相视一笑。
江亭华:“央视标王提前到6月份,我们不得不来,这次情况不妙。”
“我也焦头烂额,措手不及是因为一个人,咱们都别说,一起写出来,看看准不准。”
双方蘸水在桌子上写完用茶碗扣住,一起打开,果然是一个甘字。
“朱老板,甘总为什么和你打擂呢,其实扶贫会的误会双方聊一次就能说开,怎么就到公开宣战地步?”
朱鑫礼苦笑摆手,“甘总年轻气盛,他是拿我当靶子打,根本不给我解释的空间。朱某只好奉陪。这次我约江总其实和飞流有关,这次标王飞流势在必得。不知道江总会出价几何?”
“1500万。”江亭华老狐狸顺口一说,标底是最重要的信息,他是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孔府宴酒应该是没戏。”朱鑫礼当然知道交浅言深,双方如果都参加标王会,某种程度上也是竞争关系。
“甘总给出这个数。”朱鑫礼巴掌比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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