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峰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今天我要说点实在的。我爸三番两次求甘笛帮忙,其实我内心非常烦。他当年算个球啊,如果不是看在毕晓筠是他姐姐的面子,当年我一脚就给他做变性手术。
现在人家发达了,没忘本。这片区,不好意思,是为了我家才拆的,你们都是沾光而已。
这小子小时候净占便宜,现在不要认为还回来是理所应当。咱们混了三年,这个世界就没有理所应当的事情,都特么吃光扭头不认账。
人情人情,迎来送往才是人情,不过现在人家啥也不缺,送钱送礼物太俗,我们一家子家底也没人家手指缝留下的钱多。
既然这样,拆迁方面咱们做点贡献吧,不能让郑总的工作停下来,这里不光是甘笛投入巨资,也特么是我的婚房啊。”
孙军脚底划开火柴,潇洒的点燃卷烟:“峰哥,说吧,今天什么章程,我的手是真痒痒,许久没开斋了。”
“打,打到他们搬迁为止,我许久不混江湖,眼皮子底下竟然出现这种狗食玩意。”李伟峰用棍子指向孤零零的7座平房。
陈爽收拾利落,关节咯吱吱作响,“峰哥,老规矩吧,这群老货都快40了,不禁打,稍微搂着点啊。”
雄赳赳的李伟峰听到丧气话,差点被碎石绊倒,特么的,什么时候打架要算经济账了,这股气势差点泄下去。
“你的气势呢,敢和我这样说话的人都在医院躺着了,这话现在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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