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崔,报纸上怎么说?”
“还不错,财经报纸谈论是怀汗新的标王,都说甘笛被朱鑫礼坑了,拿到标底转而给到江亭华和怀汗新,自己坐稳渔翁之利,不过这小子肯定憋着坏,没这么简单的事情。”
崔记者露着他标志性的坏笑,小眼睛眯成一条线,甘笛布局向来一层接一层,难道连自己深度调查计算到了?
“小崔,你这样笑肯定有事瞒着我,是不是和广告部有关?”
“标王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小崔神秘说道。
“什么意思?”谭稀松皱眉。
“谭姐,过两天你就知道。”
与燕京热议标王不同,甘笛很落寞,两千万刀要飞走了,他将自己锁在房间内,让自己保持冷静。
距离任务截止还有5天,他冷静的分析目前战局。燕京报纸肯定不给甘笛面子,将他被商业间谍玩弄于鼓掌消息传闻描写活灵活现。
重点是现场的狼狈模样,不过因为他中途离席,所以没被拍到任何照片。
“你的报道怎么回事?”吴记者质问。
“怎么写是我的权利。”资深财经记者笑道,“事实是一方面,描述一方面。难道我写甘总将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上,朱鑫礼、央视、江亭华和怀汗新都是失败者?拜托,大家喜欢爆炸性新闻,不是烧脑的研究。只有这么写,大家才爱看,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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