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一脸劫后余生的欣喜表情,甘笛彻底无奈,你这脑子怎么琢磨,我顶着压力制定ALLIN战略,这是为了飞流破产之路的布局,与汇元何干。
岳全不会把这些内容当成正面消息传递给朱鑫礼吧,我特么就知道这老小子不靠谱,你安插间谍没关系,至少你分析下我的动机。
阻击标王就离谱,4000万标王给我,飞流的流动资金没了,马上到斩杀线,你给我回血干啥,马上抽贷啊,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飞流没有想象中强大,我都告诉你我不会动用极地公司资金,你应该能看到,双至房地产正在为极地放血亏损,我没实力拿出多少钱。
可惜这种话,他不能当面说。
四目望去,听到会场的流言蜚语,4000万的标底泄露,这种级别的资金,其他企业也要考虑周转风险。
还有希望。
“朱鑫礼,你安插商业间谍,飞流可以起诉你。”项澜反应过来,率先诘问。
“话不能乱说,商业上的手段而已。”朱鑫礼坦然接受,这年头法律还没健全,间谍这方面界定很模糊,他也不怕,朱鑫礼走到跟前,“甘总,不好意思,你的标王很难了,接下来会有其他人接替。”
《侵犯商业秘密罪》是97年《刑法》新增的罪名,但是当年要立案,有一个重要标准是造成重大损失,所以像甘笛这种无法界定的方式,即便是等到97年后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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