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峰:“和我当初设想走向差不多。改制小组没权利卖企业,这是原则,甘笛即便是贷款也没办法收购。朱总,你的担心毫无必要。”
“咱们要捧杀,逼宫的话,小年轻万一血性起来,不管不顾加码,继续提升配额呢。”
朱鑫礼夹起一块血豆腐,轻轻一夹,嫩滑无比的血豆腐又掉入到白色浮沫中,消失不见。
“不可能,他何必呢,今天提出四亿,明天甩出来六亿,你当过家家呢。四亿是他动用资金的极限,建商银行不能随意满足他贷款需求吧,即便是棉纺厂的贷款都已经被冻结。”
钱德光在国资内部,熟知银行内部要求,即便是国企,甘笛贷款理由是救援棉纺厂,任何一家银行都要掂量三思。
“我倒是希望他能继续加码。”
“怎么讲?”另外两人异口同声。
孙峰夹块鱼肉,慢条斯理清理鱼刺,蘸着调料一口吞下,慢悠悠道:“一家120人的企业,却要捆绑下岗职工有2000人的五家庞然大物。极地会消化不良,任何加码都会成为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
“白小东、周德毅、还有荣元亨这群人有利益就上,有困难就往后倒退,用你的时候你就是爸爸,没用时候,孙子都不如。”
“这么说,这招无解喽。”朱鑫礼的顾虑烟消云散,仿佛甘笛的失败就在眼前,开怀大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