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们一头雾水,“甘总人设崩塌了?好像一个平躺的无赖青年。”
只有罗英柔和小吴突然抬起头,似乎感到一个情绪不一样的甘笛,他处于爆发边缘。
陈记者举手道:“甘总,我可以将您的话写进报道里吗?”
“当然可以,无所谓。”
“为什么?”陈记者追问。
甘笛稍微思索,露出轻蔑的笑容:“因为我确实不想干了,江河投资给本地带来供应链和商机,都无所谓,领导们随便处罚,随便关门,一切你们决定。记者朋友们随便写,最好把我写成十恶不赦的坏人,这样才显得你们格外优秀。”
这下子现场所有人觉察到不对,一场质询会,预期是将甘笛训斥,或者隐晦批评,然后将飞来职专收回,由市府出资提供奖学金,许佳送入到五中继续攻读,吴虹回到裕元继续当纺织女工。
但是,取得结果必须双方有默契,甘笛的一番抱怨发言,将教育部门逼上死角,直接梭哈,我不玩了。
这是逼宫,也是自我引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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