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记者一手吸管豆浆,一手油条,翻阅同行报纸,突然发现商报调转风向报道:“极地人开足马力生产超过140万件,将要获得2亿以上利润,这是甘笛董事长前瞻布局的胜利,他将是滨海市企业家的骄傲……”
配合下边新闻是五家纺织企业的待岗名单,报道:“根据改制小组透露,五家待岗的纺织女工准备接受下岗命运,其余裁员名额将按照45岁以上员工买断工龄,裁员预计超过2000人,每名员工将根据工龄获得6-12万元工龄买断费。”
小吴咂摸咂摸豆浆,这种报道方式不对味儿啊。
作为记者小吴也算半个资深人士,他打电话问商报李记者,当年被甘总耍得团团转,这次还没长记性?
“李哥,极地人报道和纺织裁员放一起不合适吧。”
李记者:“主编的意思,我也不清楚。好像有人想搞甘总,我提出意见,没人听。我准备去陕省做调查报告,先躲躲。”
李记者最讨厌出差,有风声传言,有人想要搞甘总,不过这种搞法到底会落到何地,他不清楚,他不想重蹈覆辙,走为上计。
棉纺宿舍的平房内,许佳在台灯的映衬下,开始学习日语和德语,她非常喜欢学习,作为学霸,学习可以获得全班同学的艳羡,老师的夸奖,学校的小特权,这种正向反馈机制,使得她动力十足。
和刘波一样,她是真把飞来职专想简单了,参加3次月考,外教老师非常固执,要求他们按照英语、日语和德文考试,因为他们批卷,中文看不懂。
美其名曰多语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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