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联系甘笛社长,之前已经通知过贵方。我们可以等待,如果贵方没办法邀请,我们可以去滨海去谈。”
文广泽内心一凛,他一头雾水,不清楚东瀛方面为什么像一条舔狗死死咬住甘笛不放,已经三番两次要求,现在是他在气头上,大概是知道津田驹的搞事和自己有关,对张鹏远狮子大张口。
东瀛方面代表整齐离席,佐藤一树团长若有所思和大和田窃窃私语,文广泽带着翻译上前沟通解释,对方视之为空气,代表团陆续回到酒店。
秦师立挂着笑意,他冷眼旁观,文广泽似乎外强中干,配额谈判鹿死谁手尚未可知。要不要从甘笛身上下注呢。
“5个小时。”津田松颤抖伸出巴掌。
昨天开会时,文广泽告诉参会人员除了原则问题,尽量满足外宾的生活所需,现在开会节外生枝,参会人员都在等他的决定。
他不敢赌佐藤一树是惺惺作态,还是确实想舍弃津门,和滨海达成协议,代表团无故离开,他将成为津门罪人。
津田松病症爆发严重走路勉强,东瀛方面很嫌弃,竟然没有代表帮忙搀扶。
每件事都超出他的常识。
都是甘笛断绝父子关系,富二代没得当,杜联率先和极地恢复协议供应,果然是父爱如山,甘道梁先生估计在背后使劲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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