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厂长,等我到现场咱们详谈,我现在手上没有任何资料,至少先等我们和东瀛方面谈完细节吧。”
秦师立:“夏总,谈判会场就等您的东风,我去门口恭候您的大驾。”
经济日报女记者再次复盘和秦师立的专访,第三纺织的车间织机摆放整齐,员工们工服很干净,似乎缺少生产气息。
秦师立每年的净利润是贩卖配额产生,她头皮发麻,这种事已经违反相关规定。
“秦师立报价有点低,整体要是出价55亿以上倒是可以考虑。”田建打趣一句,让夏宛了解一下黑市市场。
女记者:“极地公司要倒卖配额?违法啊。”
田建很无奈:“我随口说一句而已,别上纲上线啊。黑市配额买卖有成熟的流程。只要没落入个人口袋里,有关部门很难追查处罚。黑市的价格几乎是3倍左右,秦师立才是倒卖配额的贩子。”
“配额这么值钱?大家都卖了岂不是更赚钱?”女记者发问。
田建斟酌道:“不能这么算。配额倒卖本身违规,而且分润利益比较多,比如像秦师立这样贩卖的,同样还有承担风险的贸易商,然后才是购买配额的纺织厂。甘总这是抢占一手的渠道,以往大家没有这么多的利润。”
“还有倒卖都是部分企业,紧俏的纺织品,羊毛、羊绒等国际市场认可度较低,贩卖反而需要搭配。总之,其中水比较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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