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宛沉吟片刻道:“郑姐,回去加强规则制定,不能无限满足会员需求,5个人以下绝对不能专车接送,按照公交车原则,人家不说,咱们不能看到免费就薅羊毛。”
“好的,我马上去制定。”郑春红冷静下来,成本转嫁并非经营之道。
夏宛意识到一切的根源都是极地公司的15亿新品服饰带来的副产品,一旦15亿新品计划再次出现任何危机,整个集团都会有连带风险。
“甘总在进行极端压力测试?”田建问。
“有这种苗头,不过极地公司的步伐走的还是慢了些。”夏宛在会议上提出自己的隐忧。
“慢?”
邹亮不喜欢听这种话,他最近在五家纺织厂来回奔波,原本青春男孩,现在前额因为过度用脑,成为程序员标准头型。
秃顶,邹亮年纪好像老了20岁。
“看看我这头发掉的,我和我爸走在一起,人家都说是哥俩儿好。织机不到位,员工培训拖沓,总算走到正轨,今年的计划已经超额完成,怎么能说慢呢?”
“你的努力大家看得见。我的意思是战略出现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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