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国光继续诉说:“甘笛是十亿富豪,有一个叱诧风云的父亲。他不在乎,他其实吹吹风可以从米国拿到不少投资,他却从来不投资滨海以外的地方。津门和省城的下岗工人的惨痛,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下决心吧。如果因此东瀛方面减少配额,飞鸟可以承担。”为了不让甘笛上台,柴国光决定将筹码压上去。
柴国光是飞来自行车厂一方大佬,把飞来经营铁桶一般,尤其是引来张鹏远,稳坐钓鱼台。
文广泽正值壮年,临危受命,身先士卒,在津门纺织负责改制,机缘巧合被领导看中,如果漂亮完成这次联合谈判任务,应该可以高升。
叫停不是一个好结果,所以需要考虑的因素更多。
甘笛脾气确实是犟,领导们多次表态,伸出橄榄枝都被他拒绝。
“文团长,这不是飞鸟自行车零件配额自己的事情,纺织品配额是大头,如果纺织品配额被甘笛一举吃下,此消彼长。会发生什么?”
文广泽当然清楚,他上班第一个月,被老年娘们叉着腰在办公室骂了不知多久,多热的天气他都不敢开门,真是怕了。
接待下岗员工,做工作,推动改革,引进新型生产织机。
津门纺织的改制工作平稳过渡,裁员,压锭,战略设计,革新纺织效率,每天最晚下班,迎着星星来,在静悄悄的夜幕中回家。
全力应对,每项工作都力争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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