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洪不知道他在和什么玩意斗争,豪华游轮就是伪装,连续观察三天,突袭本身成为一种塔防游戏。
“无意义的死亡。”送走姑娘们,马洪擦擦脸上的红印,打电话和艾克斯报告:“基本上没办法通行。”
“在小岛周围有一种不知名的武器,我猜是声波武器,至少帮派成员很难搞定。”
“知道了。”
艾克斯的情况不好不坏,癌症没有扩散,他需要按期做化疗。
即便是他自费将许佳的信件通过斯隆刊登到洛杉矶报纸,游说国会山,拿到转口贸易的许可。
一切的一切,都以恢复健康为目标,不计代价。
令他失望,他用尽人脉和金钱,却没有老迈的菲利普幸运,对方恢复甘笛的出口协议,然后拉上化学协会的成员,将以往割韭菜的技术争先恐后提供给江河投资,投资意向已经引起国会老爷们的不满。
等他照方抓药,国会已经没有游说空间。
吊瓶的药液马上见底,他狠狠将针头扔掉。想起身看看他的线索图,四肢无力,只有半条命的艾克斯,只能想办法从源头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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