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反问道:“你先问问甘道梁先生的意见?”
如果说纺织品配额是一场纺织公司的盛宴,在燕京一系列高达263亿的投资协定,全部在95年底走完流程,银行将贷款一口气发放完毕。
“陈主任,你相信甘道梁会承认吗?”
处理贷款的现场很混乱,债务清偿团队不断沟通米国的讯息,讯息混乱,甘道梁保持沉默,总部无奈按照协议执行。资料乱扔一气,全权代表捏着打劫般的贷款协议,想撕掉马上回国。
对方在96年元旦对接,最关键时候,常诚仿佛回到学生时代,有种听老师念成绩的紧张感,他感慨道::“父子互相挖坑,我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那就憋着。”
甘笛很烦躁,他带着夏宛走向全权代表,“翻译给他听。你必须马上签字,不然我让甘道梁炒掉你,换一个听话的人来。”
甘道梁妥协了,全权代表只得按照既定流程,替甘笛将267亿贷款还清,他狠狠锤了下墙壁,带着团队恼怒离开。
“我们这么简单就赢了?”
“这句话你说了好多遍了。”甘笛带上眼罩,翻身继续睡。
“你戴眼罩干什么?”
“你晃得我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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