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在对面看到了弟弟的惨状,内心的痛苦和自责胜过了肉体上的痛楚,她后悔自己没能保护好弟弟。
雷雷歇了口气,想用右手握住胸口的木桩,却发现由于穿刺的伤口破坏了手上的筋脉,他的右手只有拇指食指和小指还能弯曲,中指和无名指已经不受控制了。
只靠这三根指头,无法使出全部的力气。
雷雷只得改变用力的方向,用右手扳住胸口的木桩,将左手先扯下来。
这一次,他花费了比右手还要长的时间,也承受了更多的痛楚。
左手自由之后,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从胸口流出的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半身。
“雷雷,停手吧。”琳琳脸上满是泪水,她也开始挣扎着想扯动自己的手,不为能够挣脱开来,只是潜意识中想要阻止弟弟。
“姐..姐,你先保存好....体力。”
雷雷一边费力地说着,一边用双手的六根能动的指头握住了胸口的木桩,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得暗淡,瞳孔也开始散乱。
一开始他尝试着拔掉胸口的木桩,然而木桩的另一头已经用钢钉卯死在了十字架上,用他现在仅存的体力是拔不出来的。
他只能将身体一寸一寸往前挪,像扯出双手一样,让木桩穿过自己的身体,来解放自己。
每往前挪一寸,他的生命力就燃烧掉一分。鲜血流入消化道并从嘴中逆流出来,让他每挪一寸,嘴角就流出一些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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